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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要把一份 15 页英文论文的译文转给合作者，顺手想把作者信息填进投稿系统的作者列表。打开译文 PDF，拖到第一页作者区，选中 noam@google.com 复制，粘出来是两行：
noam@g
oogle.com
换下一个也一样：avaswani@goog / le.com。8 个作者邮箱，一个能直接粘进输入框的都没有。
我用 in 判断整串是否还留在文字层里，逐个查了一遍：
| 作者 | 原文邮箱 | 译文里的断点 | |
|---|---|---|---|
| Ashish Vaswani | avaswani@google.com | goog\ | le.com |
| Noam Shazeer | noam@google.com | g\ | oogle.com |
| Niki Parmar | nikip@google.com | go\ | ogle.com |
| Jakob Uszkoreit | usz@google.com | usz@\ | google.com |
| Llion Jones | llion@google.com | go\ | ogle.com |
| Aidan N. Gomez | aidan@cs.toronto.edu | cs.toron\ | to.edu |
| Łukasz Kaiser | lukaszkaiser@google.com | google.co\ | m |
| Illia Polosukhin | illia.polosukhin@gmail.com | illia.po\ | losukhin |
不止邮箱。这一格里原文是三行：姓名、机构、邮箱。译文里姓名还是英文，机构被译成了中文——Google Brain 变「谷歌大脑」，Google Research 变「谷歌研究院」，University of Toronto 变「多伦多大学」。机构一换成汉字，一行装不下了，邮箱被挤到第二行，然后从中间折断。Łukasz 那位更直接，译文里显示的是 ukasz Kaiser，Ł 没了。
页脚那行会议信息被翻译了。 原文 31st Conference on Neural Information Processing Systems (NIPS 2017), Long Beach, CA, USA.，78 个字符。译文变成「第 31 届神经信息处理系统会议（NIPS 2017），美国加利福尼亚州长滩市。」38 个字符，其中 21 个是汉字。这句本来不是给人读的，是会议模板的固定角标，译成中文反而认不出来。
左边那条竖排 arXiv 编号散成了 9 段。 原文 arXiv:1706.03762v7 [cs.CL] 2 Aug 2023 旋转 90° 竖排，一个整块；译文里变成 9 个碎块，每块 2 到 8 个字符，顺序还是倒的——从上往下读是 3202guA2lLCscl7v2673060 71vXra 这种。
页码倒是全在。 15 页里 14 页有页码（首页没有），位置和原文一致，数字没被翻译。
8 个邮箱手抄，每个都要回头确认有没有漏字符，前后 25 分钟，中途差点把 ukasz 抄进去。
如果只是自己看，这些都不算事。但这份 PDF 一旦要往下游走——填系统、发合作者、当附件提交——作者区和页脚就是信息源，不是排版装饰。被翻译、被折断、被拆散，等于把能复制粘贴的东西变成只能手抄的东西。
Ctrl+F 就够，一分钟出结果：搜自己的邮箱或域名（@google.com）、搜机构英文名（Google Brain）、搜 DOI 或 arXiv 号（1706.03762）、翻到第一页页脚看会议名还在不在英文状态。都搜得到就说明作者区和页脚没被当正文处理，可以直接复制；缺任意一个，作者信息就从原文 PDF 抄。
要不要为这点事换档位？从实测看没必要。同一份文件常规档 1 积分每页、版式精排 6 积分每页，15 页差 75 积分；但作者区这种窄框元素，档位再高也不会重算折行——版式精排保证的是表格、图注、双栏按原边框重排，不保证拉丁串不被切断。所以「先搜一遍再手抄」哪个档位都省不掉。翻呗翻译支持 24 种语言、单文件 300MB / 1500 页，扫描件按语种分 OCR 通道、准确率比电子版低一档。